这一击打在了胸骨上是有几分疼的,加之毓泰吸入的气卡在胸口还未吐出,岔了气更加剧了疼痛。
他捂着胸口,一脸痛苦神色蹲在了地上。
鱼儿见他如此慌了,急忙询问他如何。
他看着鱼儿,看着眼前这个明灿如白月光的女子,她分明就站在自己的面前,可毓泰却能感觉到前所未有的遥远。
他明白,往后鱼儿的人生,再不容许自己悉数参与了。
心底一酸,泪便涌了出来。
如今的他,即便是哭,也得想一个周全的理由。
于是一璧垂泪,一璧还笑着与鱼儿说:“你是打铁出身的吗?这一拳可要了我半条命......”
见天色晚了,送鱼儿回房后,毓泰独在庭院里漫步良久。
在这次与鱼儿的谈话前,他想过无数种可能。
他多希望鱼儿能与自己说一句,她从未喜欢过胤禛,是他逼自己嫁入王府的。
那么他便能鼓起勇气来带鱼儿走,甚至还能毫无顾忌的杀掉胤禛,以报弑亲血仇。
可如今呢?又当如何?
林家满门被屠,血仇不可不报。可若报了血仇,便是手刃了鱼儿的夫君。
那么她这一生,还会不会有原谅自己的一日?
毕竟不止是鱼儿将毓泰视为生命中最重要的人,在毓泰的世界里,除了妹妹毓萧,也便只剩下了鱼儿。
正被这痛苦折磨到头疼欲裂之时,肩上为人轻触若蝶落。
猛然回首,见却是毓萧光明正大现身王府,立在了自己身旁。
毓泰情绪登时紧张起来,他警惕环顾四下,拉着毓萧便躲到了一旁的灌草中:“你疯了?不怕被人发现当做刺客夺了你的命?”
毓萧妩媚一笑,摊手摇头,说:“我本就是刺客,怕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