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弘文想了想,稍事犹豫之后说:“既然我们是朋友,而且是这个世界里独一无二的一对朋友,那就告诉你吧!慕容弘文有家人,但他们已经在很早之前就离开了慕容弘文,爸爸死得很早,他叫……,他叫……”
“怎么了?”
“为什么我想不起爸爸叫什么名字呢?”慕容一下子想不起自己爸爸的名字了。
沛菡马上提醒他:“因为你有一部分早期的记忆已经丢失,所以……”
“唉!”
“我感觉到了你的悲哀或激动,如果你还有身体的话这种情绪应该叫伤心。”
慕容弘文不会否认沛菡所感受到的,因为那是真切的感情:“有一点,因为家人对于人类来说是很重要的。是人类生活和情感的重要部分,现在我连他的名字都想不起来了,能不伤心吗?”
“你还有别的家人吗?比如妈妈,或是妹妹什么的?”
慕容弘文全都记不太清楚了:“好像都有,因为就在前不久的一次下班之后,还从家里找出了他们照片看过。证明我有妈妈,一个弟弟和两个妹妹。但根据当时的记忆,她们都已经在很早之前从爸爸留下的房子里搬了出去,似乎是妈妈又嫁给了其它人什么的。”
沛菡帮他分析道:“这样说的话,你的家人一个死去了,还余下的都在很早之前已经与你分开。也就是说你并不了解他们或者说没有太深的感情。也就是说,他们也许并不可靠,更甚至根本就不会相信你现在的处境,更不会去帮你找那张sd卡……”
“也许你说得对,这也是我的担心。”
沛菡不失时机地提醒他说:“你现在没有担心,只是一种理智的情绪分析结果。”
“别忘了,我们是人!”
沛菡有点哭笑不得:“差点忘记了,好吧!我承认你能感觉到担心!那还有其它人吗?”
听到这里,慕容弘文又有些犹豫了:“人倒是有一个,但我不想去打扰她的生活。”
“为什么?她?是你的爱人吗?”沛菡的第一反应,不是直觉,而是根据人类一惯的情绪分析。
“不,是我还活着的时候的同事,一起在一家叫cstv的电视台工作。”
沛菡怕她在这时候因为不想去打扰那个人而选择放弃:“想想,如果找不到sd卡,那这个秘密将随着你的死亡永远消失。一年之后珀加索斯开始从木卫二取水之时,可能你的担心都是白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