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服了我。”
“她叫什么名字?”
慕容弘文很不愿意说出她的名字:“阮芸熙!”,怕会牵连她,打扰她的平静生活。
沛菡通过数据库,很快查到了与阮芸熙相关的信息。马上表现出生气的情绪来,这点慕容弘文也很快感觉到了。
原因很简单,因为阮芸熙是阮建超的女儿,而阮建超是导致慕容弘文死亡以及沛菡回不到服务器的罪魁祸首。
本还没兴致勃勃的沛菡,因为阮芸熙的出现,马上失去了兴趣,不想再去找那什么sd卡。
在慕容弘文的好一番解释和劝说下,沛菡才同意带他去阮芸熙家庭电脑的ip地址。
没超过两秒时间,两人便抵达阮芸熙家用电脑的网络交换机。这里一共有五个输出端口,阮建超的电脑、阮芸姗的电脑、家里的电视,还有家用健康监测端口和安全警报系统的接口。
进入家庭警报系统的风险是最大的,一定会被认为是病毒侵入引发警报,到时候不仅联系不到要找的人,反而会被提早发现。
阮建超的电脑终端已经不存在,此时应该躺在联邦证物室。虽然这两人没看到,但可以来推测出来。只有妹妹阮芸姗的电脑正在用,但也不能去她那里。
偏偏阮芸熙没用,这也难怪,伤心欲绝的她哪有心思开电脑。
交换机里,站在十字路口的两人左顾右盼,权衡要选哪条路才好。最终一致认为可以进入家庭健康监测系统,那里有摄像头和感应器,甚至可以像人一样去观察这个家里的一举一动。
不过沛菡还是固执的认为,这样的行为侵犯了这家人的隐私。
慕容弘文可不管那么多,他是真正的人类,更有能力去判断什么才是重点,分得清轻重缓急。毫不犹豫地闯进了安装在卫生间的家用健康监测仪,希望能想办法联系到阮芸熙。
健康监测仪是每个卫生间都有,而这两个特殊的‘人’一时间并不知道哪个是阮芸熙的,只能挨个儿找。首先找到的是公用卫生间,里面记录最近异常还是好年前没清除的。女主人武婉婷情绪紧张并开始呕吐,后被她本人取消了警报。
第二个是武婉婷卧室卫生间,这也是夫妻两人共用的。最近的数据显示武婉婷很悲伤,情绪低落,不过她已经将报警功能悉数关闭。为的就是这段时间不受外人打扰,需要安安静静修复内心的创伤,好好规划以后怎么生活。
还好,第三个就找到了阮芸熙的健康监测仪。沛菡对数据的分析可以看出,今天的阮芸熙非常失落,而且她的体征处于极度虚弱状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