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愣了愣,身子撑起来一小半,差点又跪下去。司徒青缇搂着她的腰,将她托了起来,冷冰冰道:“早知道他把你扎成刺猬,我就应该让他迟点死!”
“嘶~狗官死了?”
“一剑封喉。”
卿缦缦笑意加深,眼睛亮如星辰,“走,回家,宁缺。”
“没人扶我!”宁缺此刻羡慕的眼神,都快把两人给融化了。
“故渊,将他带走!”
浅红色的人影出现在牢房里,扛着宁缺,似鬼魅飘了出去,只留下一道残影。
“出神入化,厉害。”卿缦缦只顾着走了的两人,没发现身边异常的小祖宗。
司徒青缇冷不防松开手,踏出了牢门,他的脸色很苍白,白到透明。
她拧了拧腿,抿着唇跟了上去。走的踉踉跄跄,随时都有可能倒下去。
拐过两间牢房,入了走廊。结果司徒青缇那厮骤停,她一头撞上他硬邦邦的后背。
“哎哟~”
他转过身来,看着卿缦缦捂住鼻子,神色痛苦。眸子暗了暗,他脱掉自己的外衫裹在她身上,说的话多了几分戏谑,“又不是鸡蛋碰石头!”
墙上的烛火呲啦闪耀两下,她被拦腰抱了起来。
“哎哟,我的亲娘嘞!”卿缦缦痛的掐了一把司徒青缇。
“我不是你娘,别乱叫!”
“小祖宗,你勒到我肩,痛啊。”
烛火熄灭时,隐约可见地上有两抹淡淡的浅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