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寒枭把她拉入怀里,低下头,手轻抚她的脸颊,感受着滑腻的质感,“做我的女人,寸步不离陪我七天,七天后,马场我送给你。”
桑雅,“……”
听完他的话,有一瞬她是恍惚的,难道自己听错?
她抬眸,打量着他的俊脸,除了邪气眼底
渗着认真,没有任何玩笑成分,他认真的?
桑雅犹豫了,七天,七天她就能拿回她和爸爸的崇雅马场b1715六9e。
时间不长,但做他的女人,还要七天形影不离在他身边……
意味着什么?
站在天平中央的她,难以抉择。
“小雅,你还小,就算学骑马,也得坐小马崽!”
“对,小雅真棒,一学就会!”
“小雅,做人要学习马的持久力和爆发力,但不能一味地冲,要有自己的原则,思考,做人,必须有自我……”
父亲曾经的教导,历历入耳,两人在阳光下骑马奔腾,父亲的微笑……
她目光一转,看向《雅晴》,那个绿油油的草地,就是她的童年啊!
司寒枭有充足的耐心,给她思考,看着她挣扎的脸部表情,复杂怀念的目光,他知道,她内心思考了很多……
简单的七天,简单的做他女人,有那么难吗?
外面有多少女人想爬上他的床,他都不屑一顾,她在犹豫什么?
回想起那天在海边她的话,在车上说的话,心隐隐作痛,他眸光转暗,阴霾渐渐染了眸。
他收紧了捏住她脸颊的手,但看到她眼底纠结、心微微一软,做出最大的让步,“你不用急着回答我,明天早上答复我,如果明天早上我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,马场变垃圾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