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无论如何,都必须答应么?
“不用等明天,我现在就答应你。”
司寒枭看着她眼底的坚定和不闪躲,渐渐的,他笑了,志在必得地附耳低语,“你是逃不掉的!”
余晖洒落在两人身上,他庞大的身躯笼住她,吻上她的唇。
这一次,桑雅没有闪躲,闭上眼,感受到属于他的气息攻占,他收紧怀抱,温软香甜,让他回味无穷。
良久后,司寒枭就像得到糖的小孩,身上的低压烟消云散,隐约中,眼底还游离着一丝喜悦、得逞。
看着她娇艳欲滴的红唇,被自己“蹂躏”红肿,心里升腾一种莫名的满足感,就如征服了一座“高山”。
桑雅脸色平平,没有太大的情绪波动,但心底起起伏伏的,如浪花拍过海岸,痉挛后归于平静。
司寒枭抚着她的脸,如摸着一块无暇的碧玉,“以后不要再往脸上贴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。”
“那是肤蜡,没有那些东西,我怎么回家?”
“以后你就是我的女人,还想去哪里?”他语气霸道,眼底透着危险和警告,仿佛在说,悠着点回答我这个问题。
桑雅何其聪明,她动了动嘴角,选择沉默。
司寒枭满意她的顺从,圈紧她的细腰,他的笑夹着三分暖意七分邪魅,“你穿着我的衬衫,简直是诱人犯罪!”
“你要是介意我穿你衣服,我可以不穿的。”她渐渐找回了属于自己的节奏,反击一句。
“不穿?”他俊眉一挑,眼底跳过不悦,“光着身体你想给谁看,晋野?”
其实她回答的时候,并没有想那么多,只听他又道:“虽然他是我一手带大,跟着我20多年,但要是敢窥探我的女人,我就把他眼睛挖出来,丢去喂狗!”
血淋淋的画面感,桑雅瞪着他,这男人就是个神经病。
瞧她看自己如神经病般的眼神,他不怒反笑,好心情地搂住她走出书房,“折腾一个上午,走,去吃午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