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雅看着硕果累累的石榴树,有些无从下手。
“我们要摘哪些?”
司寒枭把她带到其中一棵石榴树下,倚着自己的身高优势,徒手摘下一颗,“它的果皮呈血红色,所以这是成熟的石榴,我们就要摘这种。”
司寒枭用力掰开石榴,一颗颗籽粒鲜红诱人递给桑雅,“你尝尝味道如何?”
桑雅脱下手套,吃了几粒,甜味从舌尖泛开,肉厚多汁,“很甜!”
 
经过商量,因为桑雅想摘果子,所以这个“重任”落在她的身上,有攀登经验的她,这种不超两米的梯子没有任何难度。
她摘,他接,两人完美配合。
不一会,红通通的石榴堆满了篮子。
司寒枭约摸数了一下,“做果酒足够了,下来吧!”
桑雅利落地从梯子上往下爬,出于疏忽,落脚点一踏空,身子失了平衡,梯子摇摇晃晃的,整个人往后栽倒。
身体浮空后仰的那一瞬,她已经想到自己和大地“亲吻”伴随来的疼痛。
但出乎意料,当心回归原处,一双有力的手臂把她稳稳接住。
桑雅心有余惊地看向他,光影虚化了他的脸庞,却无法模糊他眼中的担心和焦急,这一刻真实产生的安全感,令她的心口震荡了一下,平静的心湖,被吹乱了,泛开缕缕微波。
“怎么不小心点,下梯子都能摔跤!”他的语气透着责备,却轻柔地把她放下,单膝跪在地上,温柔地扣住她的脚踝,仔细检查起来。
“有没有觉得到哪儿疼?脚有没有崴到?”
他捋起她的裤腿,发现脚踝处红了一圈,眉结更紧了,按了一下,“疼吗?”
桑雅被他的关怀弄得很不适应,缩了缩脚,“不疼。”
他扣紧她的脚踝,相当质疑她的话,“真的不疼?”
“我没磕到。”她下意识缩了缩手,因为刚才手指头被枝桠弄破了一点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