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细微举措,被司寒枭一眼识破,握住她往后缩的左手,脱下手套检查起来,尾指被扎破一个小洞,已经干涸凝固成血块。
司寒枭皱了眉头,“摘个果子都能弄破手指,细皮嫩肉的,你是用豆腐做的吧!”
桑雅把他推开,想单独原路返回,“就一点小伤口,没事。”
司寒枭拽住她的手臂,不让她走路,“停下,我背你回去。”
“我又不是弱质纤纤的林黛玉,破了点手指头,摔了一跤,怎么还需要被人抬回去了。”
“我说背你就背你,哪需要那么多理由,快上来!”他已经蹲下,拍拍自己的背,一再坚持。
桑雅紧皱眉头,站在那儿,杵着不动。
两人僵持不下,司寒枭有自己的执着,往后退了一步,拦腰把她抱住,扛了起来。
桑雅整个人腾空,被他挂在肩上,她挣扎地捶打他,“你干嘛,快放我下来!”
司寒枭拽拽地一手拿着果篮,一手稳稳控住她,鼻子哼哼,“这是你自找的。”
他心意已定,轻轻松松地往前走去。
桑雅脸色大变,狠下心往他手臂用力一咬。那两排白森森的牙,在他手臂磕出两排牙印。
司寒枭余光一瞥,不怒反笑,“咬吧,你这小奶狗的力气,可咬不痛我。”
桑雅看他一脸气定神闲,气急败坏瞪着他,“司寒枭,你这脸皮比墙还厚。”
“是啊,尤其对你,别乱动了,安分点,留些力气一会酿酒吧!”
“休想,除非你放我下来。”
“那你也休想!”
“司寒枭……”
司寒枭的身影渐行渐远,最后朦胧在一片白色花影中,但两人的争吵声无休无止,随风飘飘扬扬,绕过铁线莲,染了芬芳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