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,不吃!”小鹌鹑绝不这么想,倔劲上来,团成一个刺猬。
裹裹裹,像个粽子,连眼睛都不露出来。从被窝里发出闷闷的声音。
讨厌!又被顾良辰看了。本来现在面对他就有点心里障碍,这不逼得她去戴个眼镜吗?
正想着:“啊!”
连人带被子一起离开了温软的g,有力的手臂抱着她,隔着一层夏凉被。
扑通,扑通。
谁的心跳?顾良辰感觉心快蹦出了嗓眼,手里这小东西可什么都没穿啊。
沈双亦然,缩的更小,在他怀中析出薄汗。
原本在浴缸里睡着,冻得她牙关发颤。可现在却蒸包子一样,捂的她又燥又热。
“不会洗澡洗睡着了吧?”
露出的半截藕臂,挨在顾良辰的手臂上。湿哒哒,凉似冰。
沈双扭着身体,闷闷嗯了一声。她也不想睡,可那按摩浴缸真是舒服。把身体里的疲乏,一下一下全冲出来了。
“真是人才!”g溺嗔着,又气又是心疼。将她重新放回g上,再盖上一层毛毯。
随后又把热水,粥,都端着送到跟前。
“沈双,你二十六岁了。”忽然严肃起来的语气,有点莫名。
沈双裹好被子,鹌鹑脑袋露出来,脸上还带着潮红。大眼睛水盈盈的,在暖色光中像镀了琉璃似得。
翻着白眼,斜着他。
当她傻吗?她当然知道自己二十六岁了。还知道他这个留级生,二十八岁和她同年毕业呢!
不过看在他严肃兮兮的份上,不和他计较。
挖了一勺粥送进嘴里,口齿留香,真好喝。
顾良辰见她心不在焉,绷着的心弦已经紧的不能再紧。一天过去了,明天沈若愚被带走的事必定会引起波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