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很缺钱?”钱越程问,像他,从来就不会为钱财的问题发愁。
白彩笑笑。说:“权当是赚外快了。”
外快?那是什么?钱越程心里疑惑却也不想对白彩来个不耻下问。
钱越程晚上要去风、月场所休闲休闲。白彩自是要跟着的。
白彩知道,他们现在做的,司马霆肯定会第一时间知道。
但是。这又能怎样?
年轻的帝王重情义固然是好的,就怕有人不识相。
这是白彩以司马霆的视角看的。
但是,从钱越程的角度看呢?
白彩不喜钱越程,不喜他身上阴柔且冰冷的气质,也不喜他总是时不时的微笑。
但这并不妨碍她从客观角度看问题。
皇室跟外戚永远都是最矛盾的存在。
他们去了城北的一个妓、馆,不是位于城中央的那个最繁华的妓馆也不是临河而建的歌坊。
而是。城北不入流的一个妓、馆。
门板上的红漆掉了几层,有的堪堪就要掉落。
整条街都是妓、馆。
“大爷~只要五十文哦~我会伺候的您舒舒服服的。”沙哑的声音从背后响起。像是铁皮门将掉不掉时在空中发出的摩擦的声音。
白彩回头看去,一个粗布衣裳的中年妇人坐在她身后的妓、馆门槛前。像是在晒太阳,当然,如果,今天不是阴天的话。
对面应该是个更不入流的妓馆吧。白彩想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