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妇人露出了一口黄牙,咧嘴一笑:“真的不要吗?公子?”
她像是枯树皮一样的双手不停的在头发间扒拉着,头发很枯黄。
看她脸也不年轻了,一脸的褶皱,眼中满是贪婪,她此刻正盯着白彩腰间的荷包。
白彩淡定的摇头,说:“抱歉,用不着。”
大胤最年轻的侯爷会来这贫民区的妓、馆?
别是什么地下交易吧。
白彩担忧着,她不想卷进皇室那档子破事里。如果不是抱着来江南可以大赚一笔的想法,她是死都不会来的。
当然,要是再给她一次机会,她还是会来的。
她需要钱,非常非常迫切的需要。
只是,她唯一后悔的是,将陈墨轩卷了进来。
跟外面残破的表象相比,妓、馆里面要好的多。
矮桌竹席,席地而坐的客人跟陪酒嬉笑的女子。
“有没有觉得有股魏晋之风。”钱越程问。
白彩说:“算是吧。”单单就表面而言。
不过,里面的装潢看起来应该有些年岁了,不知道是缺钱还是怎地。这里的老板也不重新装修一下。
白彩跟钱越程到了楼上一雅间,也就是用木板隔出的几个房价而已。
老鸨带着几个年轻的女孩儿进来让钱越程挑,看钱越程跟老鸨熟稔调笑的样子,白彩才明白,钱越程原来是这里的常客啊。
年轻女孩儿说不上多美貌。但都是肌理细腻,清秀灵动,眼神清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