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满是笑意的眼神就不停的下移。不停的瞄了瞄去。“也是,白兄这几年一直忙着朝中之事。哎。这么说起来,还有谁记得你还是个十七岁的孩子呢。”
“是十八岁。”白彩纠正道。好想揍人啊。
钱越程恍如未闻。继续说:“许是白兄生活太过艰辛吧。居然没有给自己准备通、房。”
白彩无语,妈的,谁说古人含蓄了,明明比她这个现代人还要开放好不好。
嘴角抽了抽,白彩对钱越程的话不做点评。
钱越程也不在乎,继续说:“嗯,要不,今天就开、荤吧。反正这俩孩子也还是雏儿,正好我们兄弟一起。”
白彩直接被雷给劈了个外焦里嫩。四、p?她应该是没听错吧?
“侯、爷……侯爷。”白彩顿了顿,使劲咽下了几口口水,“此话何解?”
保佑,保佑,千万不要是她想的那样啊。应该没她想的那么龌龊吧?白彩心里侥幸的想着。
钱越程懒洋洋的托着下巴,环顾了房间一圈,说:“嗯,这床还算可以吧,够大就行。”
白彩:“……”老天快弄道雷劈死钱越程啊。
“侯爷,我先出去一下啊。”白彩挠挠头,尴尬的笑了笑。眉目如画的小脸通红,粉嫩粉嫩的。
钱越程眼中划过一丝亮光,垂首喝了一口酒,声音黯哑,“好啊,我正好享受享受,你确定不一起。”
看着白彩狼狈离去的背影,钱越程朗声大笑。
“你很开心?”
钱越程瞄了眼身后,“来了啊。”(未完待续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