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多十四五岁的样子。一看就是未经人事。
钱越程留下了俩,冲白彩扬扬下巴,“给你一个。”
白彩忙道:“多谢侯爷。”
女孩儿乖巧的给二人布菜倒酒。
白彩对身边的女孩笑道:“我不喝酒,帮我挑一下鱼刺吧。”
女孩脸一红。垂首给白彩认真挑起了鱼刺。
而对面钱越程已经将手伸进了女孩儿衣衫里面,不停的揉捏了起来。
他脸上没有什么沉迷享受的表情,好像单单是在完成一件任务。
许是用的力气大了,女孩忍不住失声叫了起来。
捏着女孩儿的下巴,钱越程对白彩笑道:“你看。这孩子的反应的多有趣啊。”
白彩眉心微蹙,心说你还知道是女孩儿啊。“你怎么来这种地方啊,要美人没美人。要诗情没诗情要画意也没画意的。早知道就去歌坊啊,再不济江南也有好的妓馆吧。扬州瘦、马就不错啊。”
钱越程闻言,粗鲁的将女孩儿推到一边,笑道:“看来白兄也是同道中人啊。”
屁!谁跟你同道中人啊。“不过,你为什么到这来啊。”白彩皱眉不满道。“啪”的一声双手一扣,掌心一摊。一点殷红醒目。“蚊子不少啊。”
妈的。白彩心里骂了几句,凭什么她就要陪着钱越程发疯啊,个反社疯子就该关进疯人院啊。
钱越程挑眉。笑着问道:“白兄你是当真不知?”
我知道什么啊我知道。白彩强忍着翻白眼的冲动,说:“请侯爷赐教。”
“这里的女孩儿的都没被调、教过,客人可以根据爱好尽情调、教。当然,未经人事的女孩也有很多,专门为了有特殊癖好的客人准备……”
见钱越程大有口若悬河之事。白彩赶忙问道:“什么癖好啊?”
钱越程说:“白兄难道不知道有专门爱好处、女的男子吗。白兄不会还没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