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闪着腰了?疼不疼?”谢允然心疼地问。
“都是你!若不是你叫本宫出来散心,给本宫穿这么多衣服,本宫哪里会闪到腰!”
云罗往谢允然身上一通撒气,哪知这一生气,扯到了腰杆上的痛处,又是哎哟喂一连窜的哀嚎。
“是我不对,乖乖的不要动。我带你回去。”
谢允然心疼极了,吻了吻云罗的额角,安抚了她一番,忙抱了她回帐。
白胡子大夫一面把脉,一面摇头。
谢允然心里一沉,问:“大夫,究竟怎样?”
白胡子大夫问:“敢问将军,这位小公子年岁几何了?”
谢允然看了云罗一眼:“十七了。”
白胡子大夫捻着胡须道:“老夫今年七十了,腰还算硬朗,恭喜小公子,贺喜小公子,小公子的腰,和老夫的腰一样硬朗。”
谢允然和云罗的脸,均是一沉,好好的十七岁的姑娘,腰竟然老得跟一个七十岁老者一样。
谢允然问道:“请问先生,不知这病还如何治?”
“治?”白胡子大夫阴阳怪气地笑了笑,从药箱里摸出一叠气味刺激的膏药来,“这膏药是老夫每日都要用的,效果甚好,给这小公子也贴贴吧。”
云罗和谢允然的脸又是一沉。
谢允然无奈地接过那叠膏药,问道:“不知老先生可有根治之法?”
“管住嘴,迈开腿,什么都好了。一日少吃些,一天出去溜三圈,伸伸胳膊腿儿,保管小公子的病三个月,不药而愈。”
云罗抽搐了一下脸皮,夺过那叠膏药,揣在怀里。
“我还是贴膏药吧……”
送走了老大夫,谢允然回了营帐,见云罗躺在床上装睡,他叹道:“好了,别装了,知道你醒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