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罗扯着谢允然的衣袖:“驸马爷,不若过几日再练武好不好,让我休息几日,就几日……或者一日,呃,半日也行?”
“不行。”
谢允然拉开云罗攥着自己袖子的手,断然拒绝。
“小气。”
云罗翻了个身,拿后脑勺对谢允然。
事实上,这几日又贴膏药,又是练武,云罗自觉自己的腰已经好了不少,没必要再那样折腾,别腰疼没治好,又犯了其他病。这打冬天的又冷,还不如在被窝里多睡一会儿呢。
谢允然盯着她的后脑勺,笑了笑,在她脖颈上轻轻落下一吻,痒痒的。
“别生气,我也是为了你好。”
云罗撇着嘴,默不作声,过了会又钻进谢允然怀中,谢允然微微一笑,铁臂将她捞在自己的臂弯之中,紧紧拥住。
云罗喜欢被谢允然怀抱着的感觉,唔,因为是冬天的缘故,谢允然抱着她,比被子还要管用。
对,就是这个原因。
不管如何反抗,谢允然是铁了心的要让她练武。
以前赖着赖着,便能在床*上过一整天的潇洒日子,一去不复返,每日都要顶着寒风,扎马步,练剑法,偶尔谢允然还会教她一些掌法,反正她隔日就忘得一干二净。
最开始几日,她一偷懒,谢允然便会瞪她,那眼神好生吓人,黑黝黝的跟快吃了她似的。
不过云罗很快就发现,谢允然除了瞪人,还是瞪人,没有半点杀伤力。既不会骂她,更不打她,因为她腰不好,到了晚上,谢允然连往那种方面想的意思都没有。
许是觉得白天凶着她了,回了营房后,谢允然会对她愈发的好,连她要喝口茶水,都舍不得她动手,还会给她捏捏酸软的四肢,夜里则会抱着她,徐徐地亲吻她,安慰她,问她累不累。
如果她回答累,谢允然会更加温柔地吻她,好像是要将她的辛苦,统统都品尝一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