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,不管答案是累,还是不累,次日都要去练武!
云罗摸准了谢允然不会有实际的行动后,便在练武的时候,偷偷放点水。扎马步的话,就趁机抖抖腿,练剑时,就随手乱舞两下,总之是极尽可能地偷懒耍滑。
谢允然起初只是以眼神示意她收敛,云罗不但不收敛,还变本加厉后,他便出声训她几句,他自然是舍不得训狠了的,这样温和的训斥,停在云罗的耳里,那便是毛毛雨一样,左耳进右耳出。
这样放水了一天,果然就轻松了不少。
夜里谢允然沐浴完毕,看着一扫这几日郁闷之气的云罗,坐在床边哼着歌,一双小脚丫子快活地摇来摇去。
他轻轻一笑,轻轻拾起云罗贝壳一样形状的小脚丫,放入棉被之中。
“不冷么?”他问道。
“不冷。”她笑眯眯道。
谢允然笑着用食指指节刮了一下她的鼻梁:“今天你闹了一天了,可是玩好了?还累不累?”
“要是能晚些起床,就不累。”
“得寸进尺。”谢允然轻骂了一声,在她脸颊上轻轻一吻,“只有今日一次,才能这样给你玩。以后可不能这样了,身子这样不好,还不知道好好调理。”
云罗装作没听到,谢允然无奈地在她耳垂上一咬,云罗痛呼出声,他才稍稍满意:“听到了么?”
“听到了。”
嘴上这样说,云罗第二日,还是依样画葫芦,又玩又闹,一会儿用木剑捅捅房顶上的雪,一会儿去看看树枝,再若不是,就是到雪地上戳几个洞,总之是各种令谢允然头疼的顽皮。
偏偏面对这样的云罗,他是疼爱的紧,半点怒火也发不出来。
他无奈地拉过云罗,将她裹得圆滚滚的身子揽在怀中,叹道:“你就不能乖一点么,怎么这么顽皮,嗯?”
“可是我不喜欢练剑。”
“你已经告诉过我很多次了。”谢允然耐心得揽着她的腰,笑着轻哄,“那你告诉我,你喜欢什么呢?你喜欢什么,咱们以后就做什么……除了睡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