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晨义站在原地,车子开去很远,他才转身,满眼的谋算,一抬眼,对上了走过来的花想容跟殷旭。
殷旭没打算理会两人,径直走向了自己的车,花想容对上穆晨义的眼神,换来一个嘲讽的笑意,“怎么?魏小姐,墓地都拦不住你想攀高枝的心啊?”
“你不也是?墓地里倒是有些祭品,只是恐怕没你喜欢的肉骨头吧?”
穆晨义嘴角沉了下去,盯着花想容瞪了她一眼,甩手走在了前面,花想容不紧不慢的转身,扬了扬手里的车钥匙,“等你什么时候能有钱买辆车,再来跟我硬气吧。”
穆晨义气的脸色铁青,可看着后面墓地里出来的人,只能忍气吞声,走过来恩爱有加的抱住了花想容亲了亲,“乖,别难过了,我们回家吧。”
花想鄙夷嘲讽的看了他一眼,眼底皆是得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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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
迟阮阮带着苏眠回了城郊的别墅,苏立坤是意外去世,苏眠回去,只怕会想的更多,林叔跟岑婶也不赞同她这么快就回去住,帮着迟阮阮说话,硬是把苏眠送来跟迟阮阮一起了。
迟阮阮回到家里的时候,除了英姐,没有连城月的影子,这是迟阮阮意料之中的事,却也不免有些心寒。
她不禁想,连城月是不是不知道她流产的事,若是知道,怎么会在她进医院之后,没去看过她,甚至连个短信问候都没有,她回来之后,更是连家门都不回,他真的厌恶自己到了这个地步吗?
酒解忧愁,迟阮阮给附近的超市打了电话,让超市送来了啤酒和零食,为了给连城月一个好的改观,住进这里之后,迟阮阮根本没碰过酒,家里也没有存货。
英姐开门拿到东西的时候欲言又止,迟阮阮是笃定她不会把自己流产的真相告诉自己,一幅没事的样子打着哈哈哈把两箱啤酒都搬进了客厅。
两个人许久没有坐在一起,回想上一次醉个彻底的时候还应该是在几个月之前,那个时候,两人身上,还是轻松快乐的。
迟阮阮将摆在茶几上的啤酒罐一个个的启开。
苏眠静静的看着她的动作,倒是出乎意料的冷静,还有心情打趣的说:“喝啤酒,你就不怕涨破肚子么?”
迟阮阮启啤酒罐的手顿了一下,看着她愣怔了片刻,说的如此轻松,可脸上的苍白,却不是没事的表现,迟阮阮转而笑了笑:“厕所就在旁边,你要是走不急,直接在这里也行,我还出得起这点清洗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