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苏眠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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季望舒家里
季柯听着楼上传来的刺耳响声,估摸着应该是季望舒房间里的清代花瓶被砸了。
连城琼坐在一边给他剥橙子,一个个削成了小兔子的样子,十分可爱的摆在盘子里面,再端着送到了季柯面前,甜甜的说:“季柯哥哥,吃橙子。”
季柯转眼看了她一眼,没客气的拿着一块放在嘴里,连城琼笑的更甜了些,放下盘子问,“你还有没有什么想吃的,我去给你做?”
季柯手里扯着橙子皮,似笑非笑的看着她,“你怎么这么贱,在家哄你爸还不够,非要我也把你当佣人使唤?”
“喜欢一个人叫做贱的话,我宁愿犯贱噢。”
连城琼站起身,拿起一边的垃圾桶凑到了季柯的手下,季柯将橙子皮扔到里面,面色更沉了几分,他还没想好怎么使唤连城琼,楼梯上,殷旭已经跌跌撞撞的扶着栏杆跑了下来。
之前打的镇定剂是最大分量,他现在头都是晕的,到了最下面的一层台阶还是没踩稳的直接摔到在了地上。
连城琼见状急忙过去要扶他,手还没碰到,后一步从房间出来的季望舒已经冷笑着说:“不用扶他,既然这么赶着去犯贱,拦着他有什么用。”
连城琼听话的收回了手,站在了一边。
殷旭扶着扶手缓缓站起身,半分不想跟季望舒多说一个字的挪向门口。
季望舒不紧不慢的从楼上缓缓走下来,语气带笑的像是在跟朋友聊家常。
“你以为是我害的你?笑话,要不是你烂好心的帮一个不知道感恩的便宜妹妹,怎么会酒精中毒?我好心救你不说,你还把错怪在我头上?苏眠出事难不成是我做的?砸了我的花瓶还打了我这个救命恩人,你倒是会算,推卸的一手好责任。”
殷旭脚步猛的顿住,肩膀微微颤抖着。
季望舒走到他背后,继续缓缓说:“真不是我说你,你这老好人的性子是真的要改一改了,你对别人一万分好,但只要有一分不好,剩下的9999好,就都成不好了,你中毒昏迷去不了,你知道苏眠的家佣,用了什么样的话来说你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