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”记者害怕了,哆嗦着说道:“大家都听见了,我要是出事,就一定是战擎渊害的!”
别的记者也都是被怂恿来的,听了战擎渊的话也开始害怕了,不敢搭呛,扛着机器作鸟兽散。
记者也想跑,可他被战擎渊锋利的目光盯着,被定了身似的,一动不敢动:“我……我叫金凯,你想怎么样?”
战擎渊神情阴森,闻言只扫了金凯一眼,懒得再多看一眼,拉着洛南星就走了。
她突然想起,她还是“洛南星”的时候,被记者堵在翡廷门口的时候,战擎渊也是这样护着她。
她心中微微动容,放软了嗓音劝他:“你不要老是砸记者的摄像机,回头他们又要写你多么凶恶跋扈了。”
“呵,我在乎?”语气里是浓浓的不屑。
“可你……”不是那样的人啊。
后半句,洛南星没说出口。
战擎渊也没注意她要说什么,只出声催促:“走快点,手痛。”
他受伤
的那只手一直没好,刚才又用这只手把记者的摄像机挥到了地上,用了不小的力气,伤口又裂开了。
洛南星看向他受伤的手,发出已经渗出了血迹。
说不上来是为什么,她突然就有些生气。
……
进家门的时候,洛南星还紧绷着一张小脸,拿了医药箱出来,重重的放到茶几上。
微抬着下巴,示意战擎渊坐在沙发上。
她还在生气,清澈见底的眼睛蒙上一层薄怒,樱色的唇抿得紧紧的,战擎渊觉得有趣,勾了下唇,听话的在沙发上坐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