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南星跪坐在沙发跟前的地毯上,拆开纱布发现已经在愈合的伤口就这样生生裂开,心中的怒气愈盛,没忍住,冷声道:“你的手是不打算要了吗?”
明明早就能好了,就是被他自已折腾得一点小伤总也好不了。
疯子!
“要啊。”战擎渊垂着眼看她,散漫而慵懒:“一只手怎么抱老婆。”
话里有话,意有所指。
这种时候,这个男人还能说这种不要脸的话。
洛南星消毒的时候,故意加大了力道,抬头看战擎渊,发现他拧了下眉,并没有出声。
这副忍气吞声的样子,又让洛南星于心不忍。
洛南星放缓了力道,泄气般,无奈的开口:“你能不能在乎自已一点?”
受了伤不当回事,被人败坏名声也不在意,平时一副什么都不看在眼里的嚣张模样,而实际上,他是连自已都不看在眼里。
战擎渊微怔,
眼角勾起了笑意:“心疼我?”
洛南星没来由的心底一慌:“少自作多情!”
她快速的给他包扎好伤口:“今晚不要做饭了,点外卖或者出去吃。”
她不盯着他,他的手可能明年都好不了。
——叮铃!
门铃突然响起,洛南星又转身去开门。
战擎渊见她问都没问门外是谁就开了门,皱了下眉,这女人就是不长记性。
“嫂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