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赐怒道:“你什么意思?”随即领悟,“你是说――”
文锦云点:“小妍为南宫世家所擒,我正是因此尾随而至,不想却在船中现了你。”
天赐匪夷所思地问:“你为救小妍到船上,见到我,居然撇下小妍,来追我,问这不相干的问题。”
文锦云微笑了:“小妍、小妍,你还是很在乎她的啊!”
天赐立刻冷脸不出声。
快艇一早停在海中,只是随浪起伏,天赐心情也随之上上下下。那个女孩子果真不顾一切的到了瑞芒,然而,传方中极其不祥的天象,使得他和她无形间生出了难以跨越的鸿沟。把她带回去,交由父亲落,这是万万不可;放她走,自己一生心愿便系在她身上,也是行不通的。
“天赐。”
文锦云又唤他一遍,意在提醒。这次天赐没有注意她奇特的称呼,毅然一拉风桅,掉转船头,道:“先救她!”
飞一般驰出数海里,那艘停驻于海面中央的大船再次出现在视野之中。
这个过程中,两人谁也没有开口说话。云天赐专心于以最快的速度驾驶快艇,而文锦云却时时地把目光停留在他的身上。天赐分明感觉到了,冷着俊颜,居然脸颊上有火烧的感觉。
他听到文锦云轻之又轻的一声叹息。
又是叹息,这个女子出现以来,不知叹息了多少次?
她容色华美,眼底却有不胜萧索,瑟瑟秋意,她玉指凝雪,却常常以那样如玉石一般光滑细腻的手指,紧紧握住随身佩剑,彰显内心的紧迫感。
仿佛她心中有着委决难下的沉重的负担,找不到能够泄之处。
“你有心事?”天赐实在忍不住了,反正旅途无聊,两人同舟,没必要如同陌路吧。
文锦云想了想,微微笑着说:“我是为你们这几个孩子担忧啊,前程艰险,如何是好。”
“哼!”天赐大为不服,以睥睨姿态扫她一眼,“你有多大?”
文锦云柔声道:“无论如何,我总能当你的姐姐吧。”
原以为以这孩子又臭又硬的脾气,一定会大动干戈,岂知他一言不,竟象是默认了。她不禁心里一热,正要再说,白衣少年忽然指住远方:“那是什么?――咦?一艘船!”
破浪而来的那艘船虽然不及海王座船百分之一大小,但独自行驶在海面上,也算是比较中等的船只了,从它行驶的方向、座船上涂绘的颜色来看,是从海王座船上出来的无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