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子遇情绪没有任何起伏,“沈知洛,你知不知道,你每次拒绝我的说辞,都一模一样。”
“是吗?”沈知洛嘀咕着,“我每次都说的一样吗?”
“我也还是那句话,我不相信你的心比石头还硬。”
这下沈知洛不知道该接什么了,太尴尬了真的太尴尬了。她只能低头默默走路,装死。
寝室门吱呀一声,萧萧抬起头,“陈子遇去接你了吧。”
沈知洛放下书包,“你怎么知道?是不是你告诉她的!你个叛徒!”
萧萧扒住沈知洛缠住她脖子的胳膊,“你伞就挂在这里,这就说明你没带伞,我刚要给你去送,他就给我发信息,我这不是成人之美嘛。”
“叛徒啊叛徒。”沈知洛痛心疾首。
“我说,陈子遇对你那么上心,你怎么就不能接受他呢!”
“可别提了,”沈知洛坐在椅子上,“食堂里的土豆炖牛肉那么好吃,你爱吃吗?”
“不爱吃啊。”
“那不就得了。”
“行吧行吧,”萧萧摆摆手,“随你。”
沈知洛倒上一杯热水,看着氤氲的雾气,想着,她跟陈子遇最开始是怎么认识的呢?简直是最俗套的桥段。他钱包掉了,她捡到还给她,然后他为了表示感谢非得要请她吃一顿饭,她说不用了,可他一本正经地说这是礼貌问题。再然后,他们在一次志愿活动中碰到了,他是组织者,那次组织方面出了一点问题,她帮他解决掉了。再然后,再然后是什么呢?沈知洛也记不得多少了,反正,就演变成今天这个样子了。
说他是个榆木脑袋吧,他也不是,毕竟他追人是追人,从不给人添乱。说他不是榆木脑袋吧,他也的确是,不然怎么拒绝了这么多次他还是不死心。
沈知洛摇摇头,使劲晃去脑海里陈子遇那张一本正经的脸,不想他了不想他了。她拿起一旁的药,两盒已经快吃完了,这也就意味着,两周快过去了,该做个简单的心电图了,这进一步意味着,她明天可以问方医生有关简单复查的事情了。
我就是作为一个普通的病人询问复查的事情,这一点不过分吧。沈知洛安慰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