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对我这些多余的好,也不过是看着我这张脸顺眼罢了。
呸!
井泽这一路表现得很是贴心,至少表面上是。
见我比几天前放松了一些,他也愿意多和我说说话了。
要么是燕国的民风传统,要么是节日小吃,他见我感兴趣的,就会多与我说些,给我解解闷。
两天后,进了燕都。
我被井泽安排在一件不起眼的民宅里,三进院落,我一个人住。
安嬷嬷和知秋望荷日常伺候。
我足不出户,宅得比在端王府的时候还要严实。
那会儿就算不出门,也有丫头和我嚼嚼外头的事儿,也有端王和我说点有趣的……
呸!
为什么又想起了那个贱人。
我如今是真的两耳不闻窗外事,问起安嬷嬷或是两个丫头,都是一问三不知。
与其说是照顾,不如说是监禁。
连着很久没有见到井泽,也没有他的消息。
我猜井泽有件很重要的事需要处理,所以才把我扔在这儿。
没有消息,其实就等于他一切顺遂。
我手无缚鸡之力,逃也逃不掉,逃了也没地方去。
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过了多久,等我再次听到井泽的消息,来送信的,已经是位衣着华丽的公公了。
而那封信,被称为圣旨。
公公先免了我的跪,说燕王吩咐,我站着听就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