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我也没想跪。
圣旨的大概意思,就是要接我入宫。
如今的井泽已经成了燕王,想要面见我。
我对这件事并不意外,就凭井泽缜密的心思和上天的本事,他做不了燕王才有鬼了。
至于面见我,也不过是想把我这个人质看在身边罢了。
传旨的公公还带来了锦衣华服,让安嬷嬷和两个丫头给我换上再入宫。
安嬷嬷和两个丫头也是面无异色,似乎这一切都稀松平常。
什么样的主子教出什么样的奴才。
如果锦雁还在,不知她是否也会像我一样,慢慢变得对这个世界无情起来。
我坐在妆台前,任由两个丫头给我打扮着。
这套衣服比从前做端王妃时入宫觐见的款式要简略一些,但华丽确实有过之而无不及。
屋外的公公一直等着,直到我出了门。
外头已经不是辆轻车简从的小马车了。
这个马车足足大了三圈儿,里里外外金灿灿,马车框外还有金丝链子串了白玉珠做遮挡,一看就不是一般品级的人能坐的。
我忽然想起井泽曾说过,想让我做他的王后。
我心里暗暗自嘲一笑,王后?有什么不一样吗?
即便他的深情当真如他所说,那他也不过和端王一样,爱的是那个死了的魏瑶。
怎么,身边缺个长得像魏瑶的摆设?
上前两步,安嬷嬷把我扶上了车。
这一路朝着王宫去,耳边时不时能听到两句平民百姓语带羡慕的感慨。
我垂眸不言,只是略略歪了些身子靠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