肚子该有四个月了吧?腰酸得厉害。
可能是之前赶路的关系,还没有缓过来。
到了王宫,传旨的公公一路带着我们几个,径直到了井泽面前。
井泽正坐在高高的金雕案几边,低头翻阅着什么。
听到公公的禀告,井泽屏退了在场的所有宫人。
我低头站着,看见一双黑底金纹的靴子缓缓走到我的面前站定。
我思忖片刻,行了一礼:“陛下。”
井泽只顿了一会儿,也没叫起,只伸手到我面前。
我想了想没接,自己站了起来。
对上井泽的眼,几日不见,他曾经表面维持的温和与翩翩也看不见了。
眼前的男人,眉宇之间满是睥睨众生的王者之气。
“你从前担心内政不稳,”井泽开了口,“如今内政初定,孤想接你入宫。”
呵,连自称都改了。
自我感觉特好吧?
真是完全猜不到呢,科科。
我心中冷笑,面上是装惯了的温顺。
“恭喜陛下。”
从逃亡的细节来看,他一定准备了很久。
那么燕国的内政,他又怎么可能不曾尽在掌握。
我当初是抽的什么风,还牛逼哄哄地跟他分析内忧外患。
我脑子才内忧外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