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,那毕竟是他亲儿子,就算他把魏瑾说得一文不值,那生的也是亲儿子。
我仰头冷笑两声,觉得自己真的蠢哭了。
门关闭的声音响起,安嬷嬷走到我的身边,恭恭敬敬地低头站好。
我再也绷不住自己的身子,软软地瘫倒在了垫子上。
眼泪好像断线的珠子,根本拦不住。
我都不知道自己在哭什么,可我真的,非常难过。
从无声落泪,到嗷嗷大哭,安嬷嬷一直冷静地在一边站着,不曾说一句话。
等我哭累了,撑起身来,她还是和刚才一样,一动不动像个王八。
我斜了她一眼,跟个猫一样窝在垫子里睡了。
等到了点,安嬷嬷叫醒了我,说今日静思结束,要伺候我洗澡。
呵,快醒醒吃安眠药了是吗?
第二天一早,我还没睡够,安嬷嬷就把我叫了起来。
军训都没有这么严格的好吗!
吃了个早饭,又赶去内室开始一天静思。
我打了个呵欠,也没客气。
不就是换个地方睡觉吗,多大点事。
鹅羽软垫没有大到我想怎么躺就怎么躺,但好歹窝成一团还是能睡得舒服的。
一直睡到自然醒,就是腰疼得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