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嬷嬷也没叫我,由着我睡。
醒来没多久就是饭点,倒是没看见井泽,也没有药,是小太监来送的饭。
井泽不知道我喜欢什么,所以几乎各式各样都备了些。
我吃着饭,边上小太监就边看边记,哪个吃得多,哪个吃得少。
我也不客气,该吃吃该喝喝。
命已经这么苦了,还不吃个爽吗。
天不遂人愿,我特么吃得正欢呢,外头哎哟一声扭进来了杯绿茶。
“姐姐!”魏瑾笑得甜腻,“谁可曾想到,我们姐妹还有能再见面的时候呢?”
呵,傻x。
我理都没理她,自顾自慢悠悠吃着饭。
魏瑾还是一如既往地不要脸,自说自话地就坐下了。
一头发簪的金流苏淅沥沥地响着,跟个没见过世面的乡下人似的,有点金的就往上戴。
我嗤笑了一声,舀了块豆腐到碗里,慢条斯理地夹成四块。
“我们姐妹也算是好福气,当年一同入府侍奉端王,如今又一起入了燕王的后宫,那可真是……”
“这豆腐太大了,”我啪地一声放下筷子,冲着小太监说道,“跟你家主子说一声,太大了我不好咬,这一块起码还能切两刀,会不会做饭啊!”
小太监一愣,没反应过来。
我瞪了他一眼:“记啊,跟你说话呢!”
小太监咽了咽口水,赶紧低头写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