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爽地拿勺把豆腐舀出来,往桌上一甩。
吹弹可破的豆腐顿时四分五裂,全溅到了魏瑾身上。
“啊!”
魏瑾一声惊叫,慌忙站起来退了两步。
她身边的丫头赶紧上来给她擦拭。
“你干什么!”炸毛了的魏瑾急吼吼地质问我。
我转头看了一眼自己身后一动不动的安嬷嬷,小声问她:“怎么有狗叫?这儿附近还养狗了?”
安嬷嬷有一说一:“回魏姑娘的话,静室不曾养狗。”
“那可真是奇了。”我转过头,一边嘀咕一边看着满桌吃的,又夹了块蒸鸡。
魏瑾显然是气到了,可她背着任务呢又不能把我怎么样。
这次她在边上站着缓了好久,总算压下了火气,留了个心眼儿坐得离我远了点。
“姐姐,当年的事,是妹妹的错。”魏瑾的语气收敛了几分,“妹妹知道姐姐心中有气,可如今,还是希望姐姐能听妹妹一句劝……”
我去,又来了。
为什么说话主宾语都是第三人称,累不累啊。
但我不想理她,只当没听见,自顾自地夹菜扒饭。
“妹妹没有姐姐的福气,得燕王陛下如此青眼。”魏瑾笑得别扭,马屁也拍得十分不情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