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内室里稍微溜达了一会儿,魏瑾一直在我身后跟着,bbb个没完,也没点新意就这么两句话翻来覆去地说。
我依旧没理她,该怎么走怎么走。
安嬷嬷显然是见过世面,也被井泽训练得很好,只做自己的本职工作,扶着我来来回回散步。
溜达得差不多了,我打了个呵欠说要睡午觉,在垫子上坐下,然后舒舒服服卧倒。
魏瑾讲得口干舌燥,却不见我回她一个字,这会儿居然自顾自地要睡觉了。
她显然也是耐心快要崩塌,语气都不那么和善了起来:“你可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,看在我们姐妹情分上,我奉劝你一句,燕王陛下的耐心也是有限的。你我如今身在他乡,能依靠的只有彼此,你别让我也成了你的敌人!”
我眯着眼睛缓神,伸了个懒腰冲安嬷嬷说道:“我要睡觉了,你能不能让外头的狗别叫了?吵得慌。”
安嬷嬷行了一礼:“魏姑娘您听错了,静室不曾有狗。”
“是么,”我笑了笑,“那真的是我幻听了。”
魏瑾开始咬牙切齿:“魏瑶!你别给我装了!”
我没理她,抬起条腿,放了个舒畅的响屁。
砸吧砸吧嘴,闭上眼睛睡觉了。
魏瑾显然是噎得不轻,跺了跺脚转身就走了。
我想闭着眼假寐,却是完全睡不着。
从魏瑾的打扮可以看得出,她如今过得不错,在燕王后宫的地位想必也不低。
我睁开眼,转过头去问安嬷嬷:“刚才那个,是谁啊?”
老练如安嬷嬷,都是不禁一愣,随即回过神来才答道:“方才那位,是陛下的魏夫人。”
“哦,”我转回去继续枕着自己的胳膊,有意无意地问道,“燕王后宫还有谁啊?”
安嬷嬷答道:“陛下登基不久,还不曾选秀,如今后宫只有魏夫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