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嘴角轻蔑一勾,没有再说话了。
早起吃饭,睡个回笼,再吃午饭,睡个午觉,醒来坐一会儿就差不多到了晚饭点。
我觉得自己大概是在养猪。
日复一日过得糊里糊涂,魏瑾也没再上过门。
这天晚上,井泽又是雷打不动地带着几个人,又是一桌子的菜,大包小包地上我这儿来了。
唯一不变的,是那一碗漆黑的堕胎药,就在边上放着。
今天井泽心情似是不错,胃口也好,吃着好吃的,还会往我碗里夹一筷子。
他自己吃得差不多了,就放下了碗筷。
照从前的规矩,高位的人放下碗筷,别人也不能吃了。
跟端王在一起的时候都没那么多规矩,跟井泽一块儿吃饭,我当然不会管他。
一人吃两人补,且着呢。
井泽也不怪我,只静静在一旁看着。
我就当没看见,自顾自吃饭。
这可是今天最后一顿了,下一顿得等个十二小时呢。
等我总算吃饱了,放下碗筷,井泽才打破了屋中的沉默。
他抬起一只手,伸向我的嘴边,一边轻轻抹着我的嘴角,一边毫无波澜地说道:“端王发兵燕国了。”
我一惊,猛地转过头,看向井泽,正好对上他的眼睛。
井泽轻笑,语气轻快地说了句:“你的眼睛可真好看。”
说完,他把刚抹完我嘴角的拇指含进了自己嘴里,轻吮了一口。
呕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