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荷面上很是关心,认认真真听着我的“心里话”。
“再说……我那时还怀着他的孩子……”
我低头摸了摸自己的肚子,心痛到几乎喘不过气。
可这个戏,我必须克制地演好。
望荷见我又低落起来,赶紧开了口:“姑娘莫伤心,如今您清白一身,无牵无挂,大好的福气还在后头呢,过去的事儿就别去想了吧。”
我装作回过神来的样子,冲望荷一笑,语带感激地说道:“我无依无靠,也只有和你说说这些心里话,你可就当做我不曾讲过,万万不要让别人知道了。”
“这是自然的,”望荷赶紧接过我的话头,“这一路奴婢都亲眼看着,虽说奴婢是陛下的人,但打心里当真十分心疼姑娘,姑娘愿与奴婢说心里话,奴婢自然是会烂在肚子里的。”
“望荷,”我面上全是感动,“这异国他乡的,我能认识你可真的太好了。”
望荷也是羞射起来,再这么下去演一出百合都不奇怪了。
孩子已经打掉,我也不用再去内室静思。
昨晚又是死里逃生,我一天都在床上歇着。
吃的喝的都是望荷伺候的我。
望荷跟我熟识了,也露出孩子气的活泼来。
到底是个十五岁的小孩儿罢了。
等到晚间,知秋来接她的班,临走前望荷还叮嘱了好多,这才安心走了。
知秋应该比望荷大几岁,又是跟着安嬷嬷久了,人也成熟稳重。
擦擦洗洗给我弄完,就伺候我睡下了。
这一天的戏演下来,我也是累得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