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体还没好全,一闭上眼就困得不行。
隐隐约约间,似乎感觉有人进屋来了。
我突然惊醒,没有发出声响,闭着眼睛在床上一动不动。
没一会儿,床帘被掀了开,井泽身上熟悉的香气扑鼻而来。
他坐在我的床边坐下,我看不到他在做什么。
只能继续装睡,假装不知道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我努力把自己的呼吸拉得绵长平和,像是睡得很熟。
恍惚间,我只觉得额头似乎落下几不可察的一吻,随后井泽就起身走了。
我紧张到瞬间心跳加速,生怕他发现我是在装睡。
不过似乎没有,一会儿就听见了屋门关上的声音,屋子里又恢复了一片静谧。
我在床上缓了半天,睡意全无,翻了个身面朝床内,悄悄地使劲搓了搓自己的脑门。
妈的,恶心死了。
不过我心里还是有一丝暗喜。
也不知道是不是我赌对了,望荷转头就把我跟她说的话去告诉了井泽。
所以忍了一天没来看我,然后趁我睡着了来亲我??
狗东西憋不住了吧!
第二天,第三天,又是在床上过的,毕竟四个多月,这都不是流产,算引产了。
等到第四天的时候,太医可算允许我下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