井泽脸上的肉都开始气得颤抖,他突然用力掐住了我的脖子,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字来:“你!给我!去死!!”
喘不过气,我都能听见自己嘴里的血咕噜噜地冒着。
可是我完全不怕。
我的身体是痛苦的,可我脸上的笑,却是灿烂无比。
我马上就可以见到若凌,和我们的孩子。
而你呢,你是个被阉了的燕王。
就这么活着吧,如果你最终没有因为出血过多而死的话。
我完全不介意。
在井泽当着我的面杀了若凌之后,跪在菩萨面前的那些日子,我心里已经画出了一个复仇的雏形。
既然我有想和若凌一起去死的心,又何必在乎要不要搏这一把。
单车变摩托啊,没什么不划算的。
当时我想的,就是找机会杀了井泽。
可是井泽表面平和,事实却是防着我的。
身边二十四小时有人盯着我的一举一动,从来没有机会接触到任何利器。
而我和井泽独处的时候,他这样身手的一个男人,我没有武器又怎么可能打得过。
我意识到这是一场持久战,于是就下定了决心,要慢慢赢取他的信任。
要赢取他的信任,第一步就是给我的行为一个合理的解释。
我明明在若凌死的时候哭得那么伤心,为什么转头又愿意跟杀夫仇人在一起。
我妹成了我的一个跳板,在她“害”我差点小命不保的时候,是井泽救了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