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我“幡然醒悟”自己活着比什么都重要,而那个杀了我丈夫的男人,又是我的救命恩人之时,天平就慢慢倾斜了。
井泽生性多疑,我也不着急。
他想看我的表现,我就慢慢演给他看。
通过望荷,我把那些“想说不敢说的话”,都传到了井泽的耳朵里。
而井泽对我态度的慢慢转变,就说明望荷这一步棋,我走得是对的。
等到搬进明正宫,我妹的孩子也顺利交到了我手里。
至于我妹那个孩子,我本来就是打算杀的。
这一点,我倒是自始至终一个想法。
他是井泽的孩子,我想杀了井泽,当然不会还留个他的种。
可是如果先杀我妹的儿子,就会暴露我;先杀井泽,就杀不掉我妹的儿子。
这一点我一直没有想出解决办法,所以我慢慢等着机会。
而那个所谓的韩国探子,那个把我撞到的小丫头。
当时我确实有一转念的想法,会不会真的是韩国的人呢?
要不要和她里应外合一下,说不定能把井泽搞得更惨。
可我经不起任何风险。
万一这是井泽的试探,而我迈了进去,再想爬出来可就难了。
虽然不知望荷与我说的结果是真是假,什么那些暗桩都被活活蒸死了。
至少我深深意识到了井泽的变态,远在我想象之上。
那一刻,我有了个新的念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