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洞悉到她的意图,直接一手拉开车门,整个人向后仰。
林丹怎么也没想到我会来这么一下,我上半身躺到车外的同时,她被我连带的趴在了我身上。
“诶诶诶,都放手。”高和敲着椅子背说。
我意识到再这么下去,绝没好果子吃,率先松开了手,挺直身子,一旋身下了车,大声对着车里的两人说:
“你们不相信我,我也没办法。但我还要照顾乡下的爷,不会陪你们一起死!我只能告诉你们,清溪南路的高架口封了!你们出事的地点,是江河路和安科路的岔口!”
说完,用力甩上了车门。
隔着车窗和高和对视了一阵,眼见汽车发动,朝着两人预定的方向开去,我闭上眼,长叹了口气。
稍微冷静了些,才想起自己真正身无分文。好在还有一张信用卡,额度不高,但也只能拿来应急了。
我干脆能取多少取多少,回到打工的川菜馆,把提前准备好的,一千来块退票的钱先给了老板。
老板和老板娘人虽然不错,但这段期间,我连着被关了两回,警察也不知道找了他们多少次,换谁也不敢再用我了。
最后我还是坚持把钱还了,没要额外‘补偿’给的工资。
回到学校,我一直提心吊胆,也不知道校方会不会因为这次的事,对我做出处罚。
刚好一个同宿舍的哥们儿,暑假提前回来,从家带来两瓶家乡特产的竹叶酒。我去食堂打包了几个菜,俩人就在宿舍里,喝得酩酊大醉。
我似乎做了一个很长的梦,最初是一张张不同人、不同表情的脸在脑海中浮现不停。到后来,所有的脸,都变成了杨武刀丑怪的样子。再后来,梦境变得极为可怖。以至于我一声惨叫,从噩梦中惊醒了过来。
刚一睁眼,就听见有人骂骂咧咧:“娘X的,王八蛋,真当这是自己家呢,弄得这么脏,都他妈死球了事……”
“你他妈骂谁呢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