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应他的是跟我喝酒的哥们儿,名字叫蒙超。
而骂人的,也是我们同一个宿舍的,叫顾海涛。
我们学的这一科,说白了其实就是‘兽医’。学这个的,家境再好能好哪儿去?
可天底下什么都缺,唯独不缺矫情的贱人。顾海涛就是其中之一。
他家庭条件是比我们好点有限,可看谁都不顺眼,看谁都像欠他似的。
昨个我和蒙超溜溜喝了半夜,这会儿已经是第二天上午了。
顾海涛也是刚回宿舍,看到一屋子‘狼藉’,所以才开骂。
蒙超块儿大,比我高小半个头,站在那儿跟座黑塔似的,所以我给他起了个外号叫蒙牛。
他明显也是刚醒,一还口,顾海涛立马不吭声了,就只一脸嫌弃的收拾自己的东西。
我抹了把脸上的冷汗,翻身下床,见蒙超也起来了,看架势是想过去和顾海涛算账,赶忙拦住了他。
我又使劲抹了把脸,冷汗还是不住的往外冒。
蒙超看出不对劲,“你怎么回事?怎么虚成这样?我刚才听你咋呼,做恶梦了?”
我摇摇头,把他拦在后头,直接走到了顾海涛跟前。
顾海涛是典型的欺软怕硬,见我拦着蒙超,就回过头跟我瞪眼,“想找茬?有种单练?”
我盯着他的脸看了一会儿,使劲咽了口唾沫,问他:“你家里人是不是来了?”
顾海涛愣了一下,紧跟着脸就涨红了,一把揪住我的领子,“你他妈怎么个意思?”
“你怎么个意思?”蒙超拉了我一把,反挡在我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