栓柱忽然叫了一声。
看到它在笼子里站起来,狗眼隔着玻璃盯着外边,又转过头看向我,我下意识看向门外。
外边淅沥沥下着小雨,一辆蓝色出租车停在路边,后门打开,一个女人正从车里迈下来。
“来……来客人了。”方玲伸长脖子往外看着。
我点点头,小声叨咕:“你俩反应这么同步,那就是真来生意了。”
闫冯伟的事过后,我隔三差五就会把栓柱带到店里。
不得不说,某些方面,动物的感知能力比人类要敏锐的多。
有那么两回,附近几个闲散二流子,隔着玻璃门往里偷瞧方玲。这狗东西叫的那个凶啊,蹿来蹿去,撞得笼子‘哐哐’响,隔着门就把对方吓走了。
它现在这种反应,那就是嗅到了别的动物的气味了。
方玲虽然迟钝,但针对动物,就貌似有特异功能一样,也有着先天的感应能力。
一人一狗都有反应,那我真就要开启工作模式了。
我取下挂在墙上的白大褂,边往身上套,边瞅着门外。
从出租车上下来的女人,年纪和方玲差不多,穿着普通,样貌倒似不错。
她下车后,打开后备箱,拎出一个东西,径直走了过来。
我不禁愣了愣,问方玲:“姐,诚叔什么时候回来?”
我这么问,是因为来人拎的那东西。
那东西近似竖长方体,上头有挂钩,外边罩着一层黑布。
但凡见过这东西的,都认得,那就是个鸟笼子。
我是学的动物医学,可我从来没给鸟看过病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