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哐哐哐……”
“汪!汪汪汪……”
栓柱突然莫名其妙狂躁起来,狂吠的同时,不停的在笼子里蹿来蹿去。
“柱子!老实点!”
我觉得栓柱的反应有点奇怪,可还是第一时间打开笼门,伸手进去捏住了狗嘴。
这宠物诊所,就是诚叔给方玲开的营生,说白了更像是一个父亲为孩子单开了一间托儿所。
我和父女俩再熟,也是个打工的。整天在店里干瞪眼,不干活,自己都觉得说不过去。
好容易等来一个客户,能不能接这笔生意单说,要是狗把人吓跑了,那就是我对不住东家了。
来人貌似很有素养,虽然已经隔着玻璃和方玲对上了眼,还是抬手在门上敲了敲,然后才推门进来。
“乖,吃饱就睡,别再叫了。”
我松开栓柱,在狗头上使劲撸了两把,关上笼门站起身。
栓柱算是给我面子了,可是,虽然不再那样狂躁,却是前腿弓后腿绷,面朝向来人,从喉咙里发出“呜呜”的声音。
我开始对来人产生了好奇。
一个女人,乍一看到这么条大狗,最正常的反应都会吓一跳。
可是,来人只是朝笼子里看了一眼,又再看了我一眼,就朝向方玲,微蹙着眉头说:
“你好,我想请你们帮我看看我的猫。”
“猫?”
我一愣。
方玲显然也很意外,看了看她手里拎着的鸟笼,“是……是猫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