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等他开口,我就把他下巴向上一磕,“就当我拜托你,别再乱说话了。臭蛋这名字是很萌,可它要是人,那都上百岁了。咱们仨加起来,也就勉强给它当重孙子,胡乱说话,那不是擎找挨教训嘛。”
我之所以这么正经劝他,是知道他再开口,说的话绝对不只没边了。
老猫最初几步一回头,明显是让我们跟它走。
这条小巷我虽然不怎么熟,但来回经过几次,也早知道这是‘粉灯一条街’。
就猴子那张欠嘴,能有什么好话嘛。
“诶,三花猫好像都是母的吧?”猴子到底还是没忍住,小声叨咕了一句。
我狠瞪了他一眼:“我现在告诉你,臭蛋是一个法医寄养的,在那之前,它对原本的女主人谋杀未遂!”
猴子一激灵:“谋杀?真的假的?”
我把吊在胸前的右手给他看:“我这只手,也是它弄伤的。”
见老猫走的慢,我索性把摔下楼的原因说了一遍。
这次,猴子连同皮蛋都露出了骇然的神情。
半晌,猴子忍不住小声问:“我相信你说的是真的,可它是怎么知道利用皮蛋的?它见过皮蛋?”
我摇摇头,往皮蛋脖子里扫了一眼,“它没见过皮蛋,但我带它回家的路上,给皮蛋打过电话。也有可能……和皮蛋的玉佩有点关系。”
这个钟点,洗头美容是不会开门的。
所以,虽然两旁都是店面,反倒冷清寂静的让人有些瘆得慌。
就这短短不到一天的时间,我对这只古怪的老猫已经有了相当的认识。
它就真像是个年迈的老人,脾气大得不行。虽然已经很老了,但却老而弥坚。平时行动缓慢,一旦发飙,还是相当迅猛的。
猴子脸上的伤,就是最好的证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