猫不像一部分狗,会无缘无故袭击人。
我有理由相信,臭蛋对我所做的,不单是警告示威,更多的是,想要利用它自己的方式,和我进行沟通。
猴子是不敢瞎说了,但嘴还是闲不住,不时的小声做出各种不靠谱的推论。
我说,这种事越说越乱,不如就跟到底,看看臭蛋到底有什么目的。
几十米的巷子,再怎么也有尽头。
然而,老猫仍然没停下来,而是继续走进了一道墙缝。
“这还怎么跟?”猴子傻眼道。
我左右看看,抬高声音说:“这墙缝太窄,我们从旁边绕过去!”
拐进旁边的小路,猴子长出了口气:
“我的个祖宗哎,我这辈子头一回觉得猫吓人。”
皮蛋也明显松懈了些,问我:“你说它要带咱干嘛去?”
“老马识途,猫虽然认路不如马,但对经常活动的地方很熟悉。咱们去医院的时候它就一直看着车外头,带咱们来这儿……应该是认得这个地方。”
“你没问那个法医,猫主人家在哪儿?”猴子的记性倒是挺好。
“我当时就只想着,替她养个几天,根本就没想管闲事。”
我心道,到底还是又让高和给‘坑了’。我早该想到,猫不会无缘无故对江半夏做出那样的警告。
江半夏当时没能领会到‘警告’背后的含义,我却是不知不觉,又开启了另一件‘非正常事件’。
南方的胡同大多像蜘蛛网一样,我和皮蛋、猴子,认准方向,不大会儿的工夫,就绕到了前头。
“那猫太爷……不,是猫太奶去哪儿了?”猴子左右观望。
“喵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