卢泽林面无表情道:“哦,你们不走,那我走。”
说完,居然也不再回屋,拉开院门,真的直接走了出去。
猴子看着他远去的背影说道:“这丑八怪,还真是说走就走,他就穿那么点,不冷啊?”
我说:“你觉得呢?他该留下来等警察上门?”
猴子一愣:“你什么时候报的警?我怎么不知道?”
“咱上楼的时候,他也已经到了楼上,就在窗户外边藏着呢。他都听到我说要报警了,那还不走?”
我这么认定,是因为在二楼,最初通过相语看到卢泽林的行动。
我们进屋的时候,他人在二楼,现身的时候却在院里。
干偏门的人,多数身手利落,能从外墙下来,多半爬上去也不费劲。
关键一点,天亮以后,他不但主动跟我搭话,还给了我烟。
我唯一想到的理由,就只能是他在偷听到我们的谈话后,想借助我们,找到他在电话里提到的那样东西。
皮蛋说:“现在别管他了,你手才受了伤,无缘无故晕倒,还拿冷水冲头……我看你还是去医院踏实待两天吧。”
“那倒不用,普通的医生帮不了我。既然他走了,那咱来这一趟,就尽量把该办的都办了,省得麻烦第二回了。”
重又回到屋里,老猫还是没有现身。
再次上到二楼,同样是把两间半屋子看了一遍,也没发现有什么特别的地方。
皮蛋是再没心思想别的了,只时不时催我去医院。
猴子照旧话唠,说的尽是些不中用的。
走出储藏室,我站到之前丧失意识的地方,想了想,问猴子:
“之前我站在这儿的时候……你后来跟我说话,我什么反应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