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际我已经知道,从那一刻起,身体已经被吕信主宰。
我毫无意识,视频又没拍到,就只能通过询问找线索。
猴子说:“你解除‘定格’后,一直就没再说话,就领着我们在所有屋子里转了一遍,然后就下到楼下,先是又给本家上香鞠躬……”
“不用说了。”
我认定他说的没有切实意义,又转向皮蛋。
皮蛋盯着我的眼睛看了足足一分钟,才开口说:
“当时猴哥问你话,你先是看他,然后就和我这么对眼。我那时候忽然觉得你很陌生,而且还……”
“还怎么样?”
“觉得你的眼神很下流、很讨厌!”
见她说的时候透着反感,我笑了:“觉得讨厌就对了,因为那个人,根本就不是我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猴子问。
我摆摆手,又再问皮蛋,“我就只跟你对眼?对眼以后呢?”
皮蛋想了想,说:“你也不是一直跟我对眼,我记得当时你张了张嘴,像是想跟我说什么,结果一转眼,看别的地方,就没说话,再之后就跟没我这个人似的,都没主动看我一眼。”
我心里一动:“那个色鬼,居然会对女人没兴趣?”
我看看猴子,再看看皮蛋,现在三人的站位,和视频里显示的一样。
我对着皮蛋眨眨眼:“比美女更让人心动的,会是什么呢?”
说话的同时,微微侧过头,目光顿时落到了正对的墙上。
那就只是正对楼梯的一面墙,唯一的装饰物,就只有一个画框。
仔细看这幅画,很快就看出了蹊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