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员外躺在床上骂她:“我怎么娶了你这个不省事的妇人。”
妇人将毛巾一扔,也不满了:“怪我,你们几个人不也整天嘀嘀咕咕!没有你们几人多嘴,那能给那杀星抓住把柄。”
其他几个乡绅脸色立即变得不大好看。
“徐大娘子,你就少说几句吧,曾兄,你看,我们现在怎么办?”彭员外道。
“还能怎么办?一万石粟,五千石麦,八千匹绢,八千贯钱,我这要买多少良田哪!哎哟哟,”曾员外想要爬起,牵动伤势,又痛得叫起来,主要他心在滴血。
特别是这些兵痞们,他家没那么多粮食,于是拖着他,象拖狗一样,一家一家子凑,凑了十几家,才将粮食凑齐。不但他,其他几户人家也好不到哪儿去,这下好了,整个泾阳所有大户人家的贮粮,转眼之间被榨得一干二净。
但争来争去,还不就是多争一些良田,能争多少,一千亩,还是两千亩,就算两千亩,值多少钱,能值一万贯钱吗?
他痛得在叫,其他几人脸也皱得象苦瓜。
这时门房进来说道:“大员外,赵员外到。”
“赵员外,恐怕就是他那个儿子出的馊主意,将他轰走。”曾员外的妻子徐氏说道。
“你就给我省省事吧,让他进来。”
一会儿赵度的父亲走了进来。
其他人一起挂起脸,不与他打招呼。
赵员外心中同样也冷笑,你们一个个不识大势,不要说二十岁的陕西营田使,就说大春天的杀了六个人,一点事都没有,这样的人,也是你们得罪起的!
但同在泾阳县,大家低头不见抬头见,自己也得做一个样子,况且他前来可有要事的。
赵员外先将礼物放在地上,关切地问道:“曾老弟伤势如何?”
“你还不是看到了吗?”
“这是怎么一回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