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小王八蛋,我们要进京城告御状。”
“不妥。”
“干嘛,你儿子抱上人家大腿啦。”
“曾老弟,彭老弟,你们说这话可就没良心了,我儿子在县里面做着书吏,那个小评事非得将我儿子喊去,我儿子能不去,难道也要挨打啊?”
“这就是杀星哪。”
“且不管杀星,实际他也是随一个人学的。”
“那个,是那个张载吗?听说他是一个温厚的君子,怎么教出这样的学生。”
“这个还真与张载无关,张载也确实是一个君子。”
“那是跟谁学的?”
“一个死人。”
“胡说八道。”
“真跟一个死人学的,”赵员外便将程勘在延州的做法说了一说,又道:“丁部领的妻子万氏也打官司打到了京城,最后呢,此事不了了之。然后程公大肆报得,丁家没了,牛家也没了。那两户也是延州的豪强,家产不比你们的少。”
告吧,告赢了,大家未必就能捞到好处,说不定渠工也成了烂尾工程。告输了,那么就等着王巨更疯狂地报复吧。
这才是真相。
大家一起缄默了。
彭员外忽然问道:“赵兄,你是那个小子派来的吧?”R1152