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从他下楼的那一刻起,聂秋便觉察到了一丝不对劲。
整个客栈太安静了!
一个人也没有!
东西厢房,前后院子,堂前屋后。无论是客人还是那掌柜以及跑堂的,一个人也没有。
只有那个破败长袍的老人,坐在堂内自顾自的安静吃面。
“听闻泥犁宗的白桥,厨艺精绝。喜好游山玩水,研究美食。这碗面是你二师兄的早饭吧?”老人说这话,没抬头。却给人一种直逼心灵的压迫感。
聂秋神念已经探查到了乾坤袋之中,随时随刻的准备出手!
若是他没有猜错,此时整座客栈已被下了一道极为高深精妙的道法禁制。此时整座客栈与世隔绝,如同被从中土世界分割开了一般。
“老人手法高明,不知小某有何效劳之处?”
聂秋也并不废话,他知道这老人是冲着自己来的。否则的话,客栈之内不会只有自己一个人醒了。虽然他不知道这老人用了什么手段,但却也是十分的佩服这老人,能有这番手段。
这样的本领造化,怎么也得有日游境了吧!
想到如此,聂秋心中非但没有惊怕,反而有着一种对于强者的敬畏!
他知道这个老人应该没有什么恶意,否则话不会多此一举!
能把整座客栈下了禁制,想要对自己做出不利的事情简直易如反掌。这老人不简单。
“自我介绍一下,我姓裴,名欢喜。”
“很特别的名字。”聂秋笑了笑,却站在原地一动不动。虽然他觉得这老人并无歹意,但却仍然手摁着乾坤袋不松手,以防万一。
配欢喜径自看向聂秋:“前几日清晨运功,吐纳剑气,忽然觉得剑气微有凌乱。旁人以为那朱雀楼失了大火。但我却觉得是这长安城中来了用剑的好手,手痒难耐,便寻了过来,是你么?”
聂秋如实回答:“我也习剑、用剑,至于你说的那个人是不是我,我不晓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