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秋抬起头来,望向对面的黄昭,发现那个青年还是站在原地。
“了不起。”
黄昭说道:“我本以为自己怎么也比你多吃了两年饭,最不济也应该和你差不多,没想到却多退了半步。”
黄昭看着他认真问道:“你要认输吗?”
聂秋觉得受到了极大的羞辱,说道:“你觉得我像那么无聊的人吗?”
黄昭有些困惑,问道:“那为何你要说这番话。”
聂秋严肃说道:“我是在反思,平常实在是太懒了...”
黄昭诚恳说道:“你有此认识是极好的。”
“但那是以后的事情,今天夜里我还是得先赢了你,并且活着走出去。”
聂秋衣衫微鼓,眼神微亮。
黄昭神情微凛,静心而待。
聂秋右脚向前踏出,那株野草随风而偃,手里的如月耀着满天的星辰,向黄昭卷了过去,剑气撕裂夜空,其间隐隐有火光乍现。
“拖剑式!”
殿前石阶上观战的人群里,有识得这剑法的人,惊呼出声。
聂秋真元尽出,剑气纵横,竟仿佛真的在夜空下燃烧起来一般。
广场上空缓缓飘着的几抹云,被剑上的火光燎亮,也如同燃烧起来,就像是日落时分的火烧云。
更恐怖的是,那片燃烧的晚云里隐着无穷剑意,凌厉至极的剑意。
众人震撼,心想这少年骄傲放肆果然有骄傲放肆的道理。
黄昭的神情也变得是凝重起来,他能够想到,聂秋在泥犁宗修行的年月,必然较诸以往有所进益,已然不再是当初英才榜外的实力,却没有想到他的实力进步如此之大,竟拥有了这般的水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