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也因为如此,让他们愈发的骄纵起来。
如李渔一样,二人入了寨堂,只是朝张多拱了拱手,权且算作问好后,便学着张多的样子,自顾的坐在案后大吃大喝起来。
手中握着酒樽,张多笑呵呵的看着下面,死死的捏着酒樽,这种让人无视的感觉还当真不好受。
此刻他心中不由更加赞同刘氓的话。若当真与这帮贼首议和,恐怕自己今后在这枞阳湖,不仅地位最低,甚至还要遭受他三人的联合剥削。
那样的日子,张多是过不下去的。
扫了眼堂下的众人,张多没有出声,只是默默的饮着酒水,等待他们吃喝结束。
约莫半柱香的时间后,寨堂之中终于停下了大声吃喝的声音,此时张多目光看向下方,下方三人也同时扭头看向了他。
伸手抹了一把嘴上的油水,李渔轻蔑的扫了眼张多,“怎么样,今日张首领也没想到这枞阳湖上的三家寨主会一同前来吧!”
先前在寨外他便瞧见了,水寨从卒瞧见自己带领的众弟兄以及湖上连片的舟船时,那眼神惊恐不已。
时下又有另外两位寨主压阵,他对张多则更是不屑了。
李渔刚刚说完,便有一名寨主出声道:“此番我等也是受张首领邀请而来,商谈这枞阳湖今后事。书简中张首领的高谈远见,着实令我等佩服。不知具体情况你可也曾想清楚了?”
接着,另一名满脸绒须的寨主也出声附和:“今日其实也简单,张大当家只需将这枞阳湖今后的划分说出来,我们若是满意自是无话可说,吃饱喝足后自便离去。”
“若是不满意。”斜眼瞥了下张多,嘴角嗤了嗤,“若不满意,或许就有的商量了。”
三人入寨先是一顿胡吃海塞,之后便是一人一句震慑的话,全程张多都没能插上一句话。由此便可见这些人此刻是何等的狂妄恣意。
嘴角弯起笑容,不知为何,越是瞧见他们这样,张多心下越是冷静的紧,端起酒樽,张多并没有接话,而是直接道:“诸位辛苦前来,在此张某再敬诸位一樽。”
说完,张多举樽仰头便饮。三人互相对视一眼,皆是嘴角勾起不屑的笑容,并没有端起酒樽。
他们今日既然率重兵而来,就是要从张多这里谋取到极好的利益,若他不能说的大家满意,恐怕在坐的三位寨主没有一人会举樽的。
环顾左右,张多见三人不为所动,也是不由摇头笑了笑,“诸位皆是枞阳湖上的前辈,即便张多之前犯了些错,又何必如此不近人情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