举樽对上李渔,“来,李首领,张某之前无意冒犯竟与你起了冲突,此番向你举酒谢罪了!”
说着他便端着酒樽弓着身子,一动不动的看向李渔,等待他的反应。
默默看着张多,良久,李渔缓缓将手覆在酒樽上,冷漠看向张多,“你是知道的,今日这堂内诸位首领前来,并不是来同你吃酒叙旧的,若不能有准确的答复,某只怕这枞阳湖上今后便少了一寨了!”
李渔的话语一出,瞬间整个寨堂都变的安静了许多,气氛也逐渐有些凝重起来。
并没有驳斥李渔的话,另外两位首领也同样沉默的看向上首位的张多,在坐的都是舞弄刀枪的粗人,并没有那么多的虚与客套。
既然话都已经直接说到这个份上,若张多再装傻避而不厌就显然不将他们放在眼里了。
面上微笑的将手中的酒樽放回案几上,张多看向众人想,笑问道:“那诸位以为当如何划分这枞阳湖?”
“简单。”嘴角嗤笑,李渔闻言直接肆无忌惮道:“你将寨子中的财物尽皆拿出、粮食九成一并交于我等,或许我们可以考虑就此退兵,继续让你在这枞阳湖做一方寨主。”
“哦?”嘴角兀自勾笑,张多当下端起酒樽缓缓起身,朝着李渔走来,又笑问道:“如此岂不是断了张某的生路,可还有别的方案?”
皱眉看着张多随意的样子,李渔端起案上酒樽饮了一口,又大大咧咧道:“有自然是有的。唔。”顿了一下,李渔稍微想了想便笑道:“此法其实倒也合适眼下的你!”
“何法?”已经来到李渔的身前站定,张多居高临下的看着他,依旧微笑询问。
“此法便是你退下寨主的位子,将寨众分与我等,我们给予你一些财货,倒也能保你今后生活富足,不必在这枞阳湖里过着苦命的生活。你以为此法如何?”
笑呵呵的看着张多,李渔根本丝毫都没有将他放在眼里。目光盯着李渔,张多微笑的面庞竟忽然笑的愈发高兴。
“好!好!很好!”
“哈哈,我说此法不错吧!”
“哗!”李渔粗狂的声音刚刚一出,随即便被一泼酒水泼在了脸上。
“哗啦!”瞬间,身后一阵按刀声响起。
“噗!”李渔伸手抹掉脸上的酒水,缓缓起身,目光阴冷的看向张多,有些咬牙切齿:“你这是找死!”
“咻!笃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