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微微一怔,仰视着他绯色的瞳眸,“那你呢?”
他低头看着她满脸的不安,沉默了一下,俄而,扯了扯嘴角,“我自然留在阿姮的身边。”
她勾唇,笑笑,抬头环视着周围苍翠的山林,“虽然这个山谷小了点,但是难得清静,外面的人也进不来,我觉得在这儿隐世一辈子挺好的。夜,不如,我们就在这儿长住,然后春夏秋冬每个季节出去旅游一次,走遍江南大北好不好?”
他凝视着她,目光明明一片沉静,却好像藏着什么。她一直得不到他的答复,不由有些惴惴,扯了扯他的衣摆,“你为什么不回答?”
“好。”
“什么?”
他笑了笑,“我说,好。”
心中大石落下,她嫣然一笑,靠近他的怀,抱住他的腰,愁闷地嘀咕:“话说我年纪没有多大,怎突然有了隐世的心,夜,你说我是不是老了?”
他刮了刮她的鼻尖,浅笑:“又胡说了。”
她得到他否定的答案,往他的怀里蹭了蹭,咧嘴一笑。
然而,叶姮并没有高兴多久。
也不知道是不是白天睡多了,当夜,她怎么也睡不着,睁着眼对着头顶的幔帐,数了山羊又数水饺,可一点效果也没有,不由一阵气馁。
可恶的是,身边的男人睡得格外香甜,嘴角不自觉地上扬,眉目柔和,不知梦到了什么美好的东西。
她趴在他旁边,见此,忍不住恶意地伸手,捏他的鼻子。
他蹙了蹙眉,抬手拿下她的手,随之迷迷糊糊梦呓了一句:“婳竹,别闹了。”
她犹如雷殛,被他握在掌下的手迅速变冷,脸上不自觉褪尽了血色。
接连几晚,他都在说梦话,而每次的梦呓,皆不离那个女子的名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