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随着时间的推移,余杭城中的学子们越来越多了。
许仙现在只想在客栈中为最后的考试做准备,不过许仙也明白,这种基本的迎来送往还是要做的,尤其是那些今年获得童生资格的学子们,更是不能怠慢。
这些人,或许就是他以后的助力。许仙可能用不到他们,但和他们搞好关系总是没错的。
许仙的大名早就响彻钱塘县,如今一群学子在外,众人便隐隐以他为首。余杭中的其他学子见许仙总是在他人之前,又是钱塘案首,心中便不由的高看了他几分。
再加上许仙从来无所谓银钱花费,本身在白姐姐的强化学习之下又的确有些墨水,因此很快的就打入了余杭的这些学子之中。
绿林道上讲究对付仇敌要用刀,对朋友也要用刀。读书人的世界要更复杂一些,但大致的道理却是相通的。没个几日,许仙就在余杭城中混的开了,没人不说他好的。
这日,许仙正在客栈中看书,又有余杭本城的读书人来请。许仙知道他们是见考期将近,所以讨论一下文章,兼之压压题什么的,许仙因此并不拒绝,欣然前往。
此时文人相交最重功名,只要不是年齿相差太大,又是私下场合的话,大家大多是按功名排名排序。许仙的朋友们大多是今年的童生,许仙是案首,自然坐的是主位。
众人说了一会仕途经济的话,又讨论了一会今年可能会出的文章,略微疲惫。趁着众人喝茶歇息的当口,自有那消息灵通的伶俐人说起了一些小道消息。
“不知道你们听说了没有,那城中大盐商方严的儿子,前几日被人打了。方严砸了半晚上的东西,说是要为他报仇。结果到了第二天,又全然没了动静,实在是好笑。”
许仙听到这话,心头一跳,朝着说话的那人看去。
说话的书生是个面皮白净的年轻人,看起来二十出头。许仙只和他有过一面之缘,但他略略一想,关于这人的事情就全都浮上了心头。
这书生姓魏,是余杭城内大户,对于其中的关窍熟悉的很。他考试的功夫一般,然而是城内出了名的百事通。城内一有风吹草动,他肯定是第一个知道的。
“哦,方家?”
见许仙有兴趣,魏童生便展了扇子,对众人说起了这方商人的事情。
“要说这方严,也算是个奇人了。他早年的经历,我等全然不知。只知道他是二十年前,从扬州来的。那时他才三十出头,腰间一柄朴刀,背上一个包裹,怀里一个孩子。”
“不管怎么看,这都是一个江湖落魄人。可就是这么一个人,硬生生的在余杭闯出了一份天地。如今说起城内盐商,第一个想起的就是他家,实在了得。”
“那扬州盐商因为盐业的事情,各个脑满肠肥。说话的时候,都是鼻孔看人的。但说起这方严,却还是直说厉害。”